楚为霜尽管坐在轮椅上,但是她的计划并没有因此而停顿,腿上的毛病阻碍了她走出去,但是不能妨碍别人走进来。
楚家要比之前冷清许多,几位夫人一走就没有人整天在屋子里打麻将开茶会,也没有那么多访客,渐渐地,这里变得异常安静,楚慕轻颜享受这份清净,推着楚为霜在院子里走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变成了光斑洒在两人的身上,楚为霜抬起头,看见高高的树上开满的花,红色的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身上肩膀上,不一会儿她就被花瓣淹没。
楚慕轻颜替她扫着身上的花瓣,时不时地被她偷吻,在两人笑闹之间,一人已经来到客厅等候。
楚慕轻颜推着楚为霜来到客厅,见到了等候已久的丫头。
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,眉眼干净,有着甜美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,穿着一件小碎花的长裙,长长的头发用盘了一个花苞头。
这一笑一颦间依稀有楚为霜的痕迹,她像楚为霜那个年纪的模样。
丫头听说楚为霜瘫痪,亲眼见到是另外一回事情,看着前几天健健康康的楚为霜此刻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,她对她生出怜悯来。
自从被楚为霜破身以后她都在想着她,反倒是老头子来找她她都无心应付,老头子越来越变态,每次都把她弄哭弄地浑身是伤才肯罢休,而她却在那时候想着楚为霜,想如果是她在折磨自己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,于是苦中作乐便有了快乐,当她哭着达到高潮的时候老头子都不敢相信,还以为是自己调教有方,给了她一大笔钱。
她看向站在楚为霜身边的楚慕轻颜,在她来楚家之前就先调查过楚家的近况,这大宅子里只剩下楚慕轻颜这一个位夫人,其余人都被她赶走,她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楚慕轻颜的样子,但是亲眼所见却发现她所想的和所见的完全不一样。
楚为霜叫楚慕轻颜先上楼,她有话要跟丫头说。
楚慕轻颜默默地点头,径直上楼去。
楚为霜说:“坐下。”
丫头却站到她面前,说:“你的脚真的不能动了?”
“是。”楚为霜平静地说。
“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瘫痪的人。”
“那我看起来像什么?”
“像一个正常人,比正常人还要正常。”丫头说。
楚为霜卷起丫头的手臂,只是手臂那一截上就满是淤青,更别说身体其他地方。
“疼么?”楚为霜揉着她的手臂。
丫头被这简简单单的温柔给勾住了魂,眼中含着泪,但是还是摇头说:“不疼。”
楚为霜说:“我叫你来这里找我,是要你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丫头心生戒备。
楚为霜看到后笑笑,说:“做你习惯做的事情。而且我会给你足够的钱,让你下辈子不愁。”
“先说清楚是做什么,否则我不会答应。”
“这是聪明人的选择。”楚为霜认可她的观点,她说:“我要你留住楚清嵘三天。”
“那不可能,他从来不在我这里呆上两天,他当天来当天就走。”丫头尽管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就这件事本身她无法答应,她绝对没有办法做到。
楚为霜说:“你可以。我相信你可以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了解,他从没有在我那里留着超过二十四个小时。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楚为霜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,止住她将要说的话,说:“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,你有本事的,我相信,而且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丫头,你去做手术,等你回到家里,我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放到你家里。”
“你能给我什么?”
“你要的东西,钱,房子。”楚为霜说。
这些东西,楚清嵘也一样可以给她,凡是楚清嵘能给的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丫头就不稀罕,偏偏楚为霜也只能给她这些,她跟楚清嵘有什么区别,不过是一个是女人一个是老男人而已。
丫头没有骨气地接受了她的钱,然后按照她的安排去了医院补上一张处女膜。
她不知道楚为霜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,她接受了她的操纵就只能认命往前走。
等丫头走回家里,在家中看到一套衣服,这套衣服她所摸过的最舒服的,白色长裙上布满粉红色的玫瑰花,这是好久之前流行的样式,这几年复古风重新挂起,这种设计又被设计师捡起,但是这条裙子却和别的裙子都不一样。
丫头把裙子穿在自己身上,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人,那人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。
她突然明白过来楚为霜的意思,心中被害怕笼罩,吓得浑身颤抖。
楚清嵘在家门口看到一双红色的皮鞋,这皮鞋让他觉得熟悉,却记不起来是谁穿过的,他带着疑惑走进房间,看到丫头的那刻,记忆的大门打开,他走进了十年前的旧时光里。
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,他的目光放在楚为霜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,恨不得扒开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花裙。
而记忆里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,一样的长裙一样的脸庞,他的身体涌起一股股热意,瞬间把他的理智侵蚀。
他像是一个疯子冲向了丫头,把人抱上桌子上,把那柔软年轻的身体压在身下,喘息着动手撕扯她的衣服。挤进她狭窄的身体中。
楚为霜在用力挣扎反抗,尖叫着求饶说不要,求他放过她,但是这更加让他激动,他就是这样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,撕开她纯洁无暇的外表,然后进入她的身体中,看到里面流出鲜红的血液。
“啊!”丫头疼得尖叫,指尖陷进手指缝里,痛苦蔓延,在她身上开出红色的花。
她只能默默对自己说,忍,再疼都要忍下去。
此刻她恨这世界上所有人,恨楚清嵘恨自己的父母,恨他们恨到死,但是惟独特别恨楚为霜。